長安城郊,軍營大帳。
“二哥,這會兒你的新娘子應該到了吧?沒有新郎拜堂,那廢物公主肯定要哭了!哎……美人垂淚,我最見不得了。”
一個著紫色蟒袍的雋秀少年,嗑著瓜子滿臉興奮,正是大秦朝最小的王爺,越王站北越。
戰北烈坐在大帳中唯一的一張寬案前,身著暗花祥雲繡邊的墨色蟒袍,專心研究著案上的羊皮地圖,滿身鐵血肅穆,全然沒聽見弟弟的調侃。
戰北越向前探了探腦袋:“這破地圖有什麽好看的。”
戰北烈不耐煩的瞥他一眼,頓時他縮了回去。
直過了小半個時辰,戰北烈仰起頭揉了揉脖頸,突然一愣:“你怎麽還沒走!”
已經快無聊到長蘑菇的戰北越驟然聽見這句話,好似一道天雷劈下,就差沒哭出來了。
“二哥啊,你不能這麽無視我啊!”
戰北烈半點負疚感都沒有,一臉的嫌棄:“沒什麽事就快走吧,杵在這幹什麽。”
“二哥!你沒聽見我前麵說的話啊!怎麽沒事!有事!大事!”戰北越嘩的站起,因為蹲的太久一時沒穩住,踉蹌著扶住牆:“你今天大婚,新娘子獨守空房,這可是天大的事兒!”
“一個女人而已。”戰北烈皺眉:“別拿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來煩我!”
戰北越抽了抽嘴角,果然是二哥,從小到大的眼裏根本就沒有女人的位置,更何況一個戰敗國的廢物公主了!
剛剛歎了一口氣,卻聽見戰北烈深沉的嗓音問道:“皇兄叫你來的?”
戰北越搓著手嘿嘿笑道:“什麽也瞞不過二哥。”
戰北烈淡淡看著他。
站北越接著道:“皇兄說,衛國此次戰敗塞個和親公主來,自然隻能嫁給咱們兄弟三人。他的後宮,皇嫂的性格,咳咳,你也知道。我的年紀嘛尚小,反而是你,年已弱冠還不曾娶妻,連個相好的千金都沒有一個,最讓他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