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伸出手,戰北烈幾步走上來握住她的,大掌包住她的小手摩挲著,唇角不自覺的就揚了起來,微微蹙了眉,囑咐道:“怎麽手這麽涼?雪停了,可這天卻是更冷的,以後出門可要多穿點。”
那聲音,含了蜜糖一般,化都化不開。
慕二嫌棄的皺了皺眉,東方潤望天撇嘴,都是同一個意思:鄙視。
冷夏涼涼的刺了一句:“還是想想那東方魯,你要怎麽解釋吧。”
東方潤笑的溫軟,招來個小勤務兵,命他去斟一壺茶水送過來,眯著狹長的眸子,緩緩道:“折子由馬將軍寫了,派兵送去了京都汴榮。”
言外之意:折子是將軍寫的,軍營裏的兵送的,關我什麽事?
再說了,東方魯的死因,東方召信不信是一回事,可這是數萬的戰士們數萬雙眼睛看見的,北燕主帥兀達哈狂性大作,臨死前拚了命也要殺死東方魯。
具體的原因?
誰知道呢,可能丫長的不順眼。
慕二輕吐了一口氣,終於將擔架上的這個傷員救治結束。
他麵無表情的抬起臉,語氣無波無瀾,衝著侯在外麵的傷患,呆呆道:“下一個。”
傷患們齊齊一抖,進來了兩個士兵將擔架抬出去,點頭哈腰的連連擺手,一邊朝外小心的退,一邊說著:“不麻煩神醫了,不麻煩了,咱們小傷小患的,去找軍醫就成!”
說著,頂著滿身嘩嘩淌血的傷口,逃也似的一溜煙兒跑了個沒影。
開玩笑,給這慕大神醫治傷,連聲都不能出,沒看著前麵那個夥計麽,剛嚎了一嗓子就被點了穴。
慕二望著逃竄如鼠的士兵,不解的皺了皺眉,思索了半響,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幹脆不再想了,坐回馬紮上,望著三人,發呆。
冷夏倚在戰北烈肩上,食指在他的發絲上打轉,問道:“最近的形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