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了下眉,極不情願的鼓著腮,翻了個身,繼續睡。
再戳一下,再翻回來。
冷夏就這麽連著戳了幾次,眼見**的人眉毛越蹙越緊,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嘴巴也癟了起來,似在睡夢中也感覺到……
受欺負了……
冷夏頓時被這個表情萌住了,再笑著戳了他一下,也就是自己吧,因為知道自己在身邊,所以才睡的這麽沉。
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點著,手下一片硬邦邦的肌肉,極有彈性。
忽然,**那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眨了兩眨,還有幾分迷茫,條件反射的抓住她的手,攥在掌心裏,咕噥了一句:“媳婦,別鬧……”
閉上眼,接著睡了。
好吧,看來昨天那一下午的瞪眼,果然讓他累極,竟然都忘了今天一早要啟程。
戰北烈在冷夏的提醒中,黑著一張晚娘臉,頭頂一片哀怨的烏雲,終於起床,準備出發。
營帳外,鍾蒼和狂風三人已經候著了,皆被這怨靈一般的戰神給嚇的一哆嗦。
閃電朝著兩人飛了個眼兒:爺這是……欲求不滿吧?
雷鳴朝著冷夏努努嘴:沒看王妃多精神嗎?絕對是一夜七次郎,被榨幹了!
狂風崇拜的望著戰北烈僵硬的背影:果然是爺啊!
三人齊齊握拳致意:戰神威武!
幸虧這眼神交流,前麵的戰北烈是看不見的,否則肯定一腳將他們踹進楚堰江,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然後找個小角落,咬著衣角默默垂淚,爺的苦哪是你們能知道的!
東方潤對幾人的離去,表示了高度的歡喜,那雙狹長的柳絲樣的眸子,幾乎彎成了一條縫,新月一般的掛在臉上。
溫潤的嗓音連連說著:“一路走好,一路順風。”
聽的冷夏直翻白眼,聽的戰北烈牙根兒癢癢。
等到慕二頂著和他同樣的晚娘臉,頭頂怨靈一樣聚積著一片黑雲,邁著睡不醒的步子晃晃悠悠的走出來的時候,戰北烈的牙根兒已經癢癢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