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受到衝擊,猛烈的顫了顫,跟著震顫的是整個地道,一陣劇烈的震**仿若地動山搖,一塊塊的沙石從頭頂落下……
戰北烈本就有傷在身,此時地麵驟然搖晃起來,一個傾斜撞擊在牆壁上,痛的呲牙咧嘴。
他的傷勢並非剛才說的那麽輕描淡寫,背後整個兒的被炸彈爆炸的火浪燒灼,更是波及了肺腑,不過好在他有功夫在身,身體的底子好,一向強健,才並未有什麽大礙。
這個時候,身後一片火辣辣的疼,傷口刺在粗糙的牆壁上,痛到麻木。
震動隻持續了刹那的時間,就停息了。
冷夏迅速的跑到他身邊,柳眉狠狠的皺著,一張俏臉冷若寒霜,二話不說,一把翻過他開始檢查!
微弱的火光下,戰北烈整個後背都被血沾濕了,墨色的衣袍燒的焦糊一片,血肉模糊的黏在背上,凝重的深紅色血液從看不清傷口的背上緩緩的溢出,蜿蜒的漫過猙獰的一片血肉。
冷夏的心頓時仿似空了一般,一片茫茫的蒼涼,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戰北烈的背後,一眨不眨!
漸漸的,視線模糊了起來……
戰北烈的心裏一陣發毛,正嚴格的秉承著家規之一,兩手貼緊立正站好,等著媳婦的訓誡。
他等了半響,卻沒見冷夏有分毫的表示,不由得悄悄的朝後瞄去。
這一瞄可不得了!
大秦戰神整個兒的慌了!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冷夏的臉頰,那雙清冽逼人的鳳眸裏,一滴晶瑩的淚珠無聲的滾落,漫過她白皙的臉頰,尖尖的下巴,悄然落入積滿了沙礫的地麵上,暈染了一圈淺淺的漣漪。
“媳……媳媳……媳婦……”戰北烈手足無措,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整顆心疼的無以複加。
他幾時見過這樣的母獅子?
若是從前有人告訴他,冷夏也是會哭的,他肯定二話不說一把擰下那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