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內陰風呼嘯,冷夏緊了緊身上的大氅,想著那人如今受了傷,即便是有內力身子也是虛弱的緊,不由得蹙了蹙柳眉。
大秦戰神抓心撓肝兒的難受,他還以為冷夏跟他生著氣呢,完全不知道她也正擔心著自己。
戰北烈跟在冷夏的身邊兒,見她步子放慢了少許,小心翼翼的沒話找話:“媳婦,是不是累了?”
冷夏沉默。
戰北烈咂了咂嘴,過了會兒,又問:“媳婦,你餓不餓?”
這話落下,戰北烈再次想起了那胎死腹中的烤蝙蝠,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副畫麵。
冷夏坐在滿是蝙蝠屍體的地麵上,一把抓起那隻蝙蝠首領,開始拔毛放血,伸手將他的重劍取了去,劍尖一挑,沒了毛的蝙蝠就被串在了劍身上。
然後抬起一張陰森森的俏臉,咧了咧嘴角,露出兩排細致的牙齒,緩緩問道:“你要吃翅膀還是胸脯?”
戰北烈猛的打了個寒顫,趕緊搖了搖頭,將腦中那詭異的畫麵給搖飛。
他繼續沒話找話,不自覺的就問了出來:“媳婦,剛才那蝙蝠是個什麽品種?”
冷夏繼續沉默。
身側的人半天沒言語,就在戰北烈以為她不會再理會的時候,正想著再找一個話題,涼颼颼聲音從側麵傳來。
“光看我是不認識的,烤一串嚐嚐也許知道……”
“嘔……”戰北烈一個趔趄,扶著牆臉色蒼白的幹嘔,也就沒發現前麵的母獅子,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忽然,他劍一般的眉峰倏地皺起,大掌在牆麵上緩緩的撫摸著。
手下的觸感凹凸不平,卻並非前麵的牆壁那般粗糲,而是仿佛刻什麽一樣,也許是字,也許是圖騰。
戰北烈喚住冷夏:“媳婦,等等,這裏有東西!”
他將手中小小的夜明珠朝著牆壁靠了靠,土灰色的牆麵上頓時被暈染了一圈淺淺的光暈,顯現出了刻在上麵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