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烈噴出一口血後,已經暈倒在這冰道內,伸在前方的手凍的僵硬,甚至連頭發上都結了冰。
“北烈!北烈!”冷夏急喝出聲,艱難的在地道內掉了個頭,伸手抓住他的大掌。
觸手冰涼!
冷夏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見他的唇微微抖動,好像在說著什麽。
她將耳朵湊過去,聽輕了他的囈語:“媳婦……”
冷夏微閉了眼睛,自眼角滑過一滴晶瑩的淚珠,在這聲包含了極端溫柔和愛意的“媳婦”中,她的所有堅強彪悍,全都不翼而飛,剩下的隻有這句話,這短短的兩個字,在耳側心扉漣漪一般回**著。
她抓過戰北烈的胳膊將他背在背上,他的身體太大,已經碰到了冰道的頂端,即使已經昏了過去,身體仍不自覺的輕顫著。
冷夏背著他,艱難的朝著前麵一點一點的移動著,她不斷的說:“我們一定能出去的,一定能!”
“北烈,相信我,你要撐住,我們可以出去的……”
“唔,出去以後有驚喜給你,是你一直期待的……”
“我知道你喜歡生個女孩兒,跟我一樣好看的……”
不知過了多久,冷夏背著戰北烈一點一點的前進著,唇角掛著淡遠的笑意,輕聲細雨的說著。
她還記得五國大典結束之後,戰北烈背著她自山頂一點一點的向下走去,絮絮叨叨著對那八字都沒有一撇的女兒的憧憬。
此時他們的角色轉換,冷夏靜靜的和他訴說著,訴說著戰北烈若是清醒,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信的細語。
突然,冷夏的鳳眸微微眯起,地道內前方,盤踞蟄伏著數十條冬眠的小蛇,一動不動。
她的唇角一勾,對著背上渾無所覺的戰北烈笑語道:“咱們的肚子,有著落了!”
話音落,手腕猛然一轉,無數枚袖箭齊齊發射,正中冬眠的小蛇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