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冷夏目中殺氣一閃而過,冰冷道:“可以!等你成了我的男人!”
戰北烈眸子中滿是興味,停下脫衣的動作,緩緩靠近冷夏,在她頸間曖昧的呼出一口氣,聲音慵懶而性感:“今晚過後,自然就是了。”
她眯起鳳目,白玉般的芊芊玉手閃電般摸到戰北烈的咽喉,陰冷的殺氣頓時有如實質一般彌漫在房間中,冷冷的看著他道:“不要挑釁我,這個代價,你付不起!”
隻要是有武功的人都能一眼看出冷夏沒有內力,戰北烈雖然詫異於冷夏動作的迅速和那一瞬間透出的厚重殺氣,卻根本沒將這威脅當一回事,作為大秦戰神,這個世界上能殺了他的人還沒出生!對他來說,冷夏這句話就好似一個笑話。
他劍眉輕挑,朗聲笑道:“牡丹花下死……”
冷夏做了一個深呼吸,抑製住想要擰斷他喉嚨的衝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烈王府是一個很理想的安身之地,她短時間內還沒有離開的打算。雖然相信自己不論在哪裏都能活的很好,卻也沒有必要舍近求遠,化易為難。
身形一閃,好似鬼魅般脫離了戰北烈,眨眼間已經站到了地上,冷冷道:“你睡吧,我出去走走。”
好快的速度!戰北烈目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後挑釁道:“你怕了?”
冷夏回眸淺笑,昂起頭顱,目中璀璨耀眼,好似夜幕中一顆光鑽,驕傲無比:“怕?我的字典裏可沒有這個字!”
說完一甩頭,目光在房梁上一掃而過,昂首闊步向外走去。
戰北烈皺眉盯著她的纖細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了,低聲喚道:“無影。”
“是!”
一聲應答驀然響起。
房中悄無聲息的落下一個人影,好似影子般飄忽,恭敬的跪地行禮,麵色肅然。
戰北烈目光落在門外一片漆黑如墨的夜幕中,半響,沉聲道:“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