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不知道戰北烈這幾日是怎麽了,凡是有慕二在的地方總有他的身影。
大秦官員所中的毒已經解了,緊隨而來的是五國大典的準備事宜,他既不去軍營也不上朝堂,每日裏所有的軍務政務通通搬到王府的書房處理,無論何時何地,隻要慕二出現在她周圍十米之內,戰北烈總能在十分鍾內好似一陣狂風般趕到。
就拿此時來說,慕二麵無表情的給她把著脈,戰北烈就杵在她身側,一雙鷹眸探照燈一般盯著慕二,閃著“啪啪啪”的光。
半響,慕二收回落在冷夏皓腕上的修長手指,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刻板的字眼:“無礙。”
冷夏的身體本來就極為強健,再加上幾日的臥床休養,這傷已經開始慢慢的恢複了。
見她朝慕二點頭致謝,戰北烈立刻警惕的眯起眼睛,深沉的語調吐出酸溜溜的話語,堅決捍衛媳婦主權:“神醫相救之恩,本王替內子多謝了。”
話外之意,哪裏涼快你就哪裏去吧,這母獅子已經有主了!
內子……
冷夏接過迎雪遞過來的藥,那端著碗的手頓時一個顫抖,摸了摸胳膊上“刷刷”立起的汗毛,優雅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慕二顯然是聽不出這其中博大精深的含義,衝戰北烈微微點了下頭,那態度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就在戰北烈感歎“二愣子也很識時務”的時候,他糾結的皺了皺眉,轉動眼珠將目光定在冷夏身上,緩慢而呆板的說出了幾日來最長的一句話。
“內子,還有何事需要我幫忙?”
“噗!”冷夏忍不住噴出一口藥汁,嘴角抽搐著回道:“沒……沒事。”
慕二輕輕呼出口氣,仿似如釋重負,淺淡似琉璃的眸子裏一片明澄,那其中蘊含的清澈任誰都看的出來,當然,這個“誰”絕不包含此時吃醋吃的臉都青了的戰北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