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王府,書房。
戰北烈洗完澡,一邊愁眉緊鎖的走到桌案前,一邊嘟囔著:“本來就不受母獅子待見,這次更沒形象了。”
半響又搖搖頭,翹著嘴角道:“母獅子先把那二愣子趕走了,說明沒把本王當外人啊!”
“吱呀——”門被從外麵推開,冷夏邊邁進來邊問道:“刺客一事,如何?”
戰北烈心虛的瞄了她一眼,見她並未將自己方才的話聽進耳裏,輕咳一聲回道:“第一撥北燕,第二撥東楚。”
冷夏點點頭,勾起一抹冷笑,東楚……很好,慕容冷夏的死因有八分可能是因為東楚,如今再加上刺殺蕭鳳和傷了她這一茬,這梁子結大了!
戰北烈看著她麵上的神色,也猜出了一二,劍眉一皺,道:“此事有我,你莫要插手。”
冷夏微微側身,漆黑如墨的眼眸自門外望向天空。
天朗氣清,萬裏無雲,極遠的北方一隻雄鷹在空中振翅盤旋,發出清亮的鳴啼。
冷夏鄭重喚道:“戰北烈……”
這是冷夏第一次喚他的名字,戰北烈心尖一顫,就聽她清冷的聲線繼續說道:“我冷夏,不需要依附於任何人!”
她這番話說的毫不客氣,戰北烈卻沒有分毫的怒意,他定定的看著冷夏那張因箭微微傷失了血色的麵孔,蒼白柔弱的表象下是讓他心顫的獨立堅強。
戰北烈棱角分明的唇不自覺的勾起,他一直都知道冷夏是不一樣的,不是需要攀附著別人才能生存的菟絲花,而是這烈王府內隨處可見的鬆柏,姿態挺拔,風骨傲然。
然而如今才真正的明白,正是因為這個不一樣,讓他將冷夏放在了自己俾睨天下的眸中,更放進了那顆堅硬若鐵熱烈如火的心。
他開始認真的思考昨夜冷夏的那句話:成為她的男人!
冷夏回轉頭看著一瞬間變得清朗愉悅,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的戰北烈,伸出白玉般的纖纖素手,提議:“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