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戰北烈回憶起方才戰北越那緊張的德行,劍眉微微一蹙,擔憂道:“他可知道那年小刀……”
冷夏聳聳肩,歪著腦袋說道:“該是不知道的。”
知道了那還正常,不知道的話不是更奇怪?戰北烈頓時急眼了,摸索著下巴驚道:“那小子,不會是斷袖吧?”
冷夏輕輕一笑,不語。
戰北烈也懶得再想那小兔崽子,一心鎖住身邊冷夏的笑顏,有一眼沒一眼的仔細琢磨著她的每一個表情,右手張開又攥起,攥了兩攥後,狠狠心搭上了一旁那單薄的肩頭。
就是挨揍,老子也認了!
等了半響,一側的母獅子好似渾無所覺,被他攬著向前悠然走著,戰北烈暈乎乎的,隻感覺右手下那軟而溫熱的肩頭,傳出的熱度沿著手心直達心尖,讓他周身都顫了一顫,不知該怎麽做是好。
遠處的一棵大樹上,閃電暗暗握拳:“終於摟上了!”
狂風熱淚盈眶:“這絕對是曆史性的一大進步!”
雷鳴無語的歎了口氣,撇撇嘴:“看咱們爺激動的,都順拐了……”
冷夏被戰北烈攬著,唇角彎起一個悄悄的弧度,斂下的眸子裏含滿了笑意,唔,就給他個試用期吧。
戰北烈更是咧著嘴笑的見牙不見眼,任誰看見都得嚇一大跳,這還是鐵血爭鋒的大秦戰神嗎?
突然,前方城門口一陣喧嘩傳來,兩人抬頭看去……
一隊鮮衣怒馬的異族裝扮男子,騎著馬呼嘯卷來,城門口排隊的百姓大驚之下紛紛後退,依然被刮倒了幾人,孩童的啼哭聲百姓的叫罵聲不住響起。
戰北烈劍眉一皺,低沉的嗓音冷冷道:“是北燕來使。”
冷夏眉梢一挑,離著五國大典還有近一月的時間,北燕這麽早就來了?
這群人騎著清一色的北燕戰馬,身材高大壯碩,皮膚黝黑,高鼻褐眸,身著色彩明麗的錦袍,在這炎炎夏日裏也披著半塊獸皮,彪悍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