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戰北烈和冷夏準備好,進宮參加迎接北燕使節的宮宴。
此次是正式場合,戰北烈玉冠束發,一襲暗花祥雲繡邊的墨色蟒袍,腰間係著黛綠色鑲赤紅寶石寬帶,足蹬一雙黑色的軟皮長靴,一身雍容華貴,俊美英挺令人心折。
冷夏著玫瑰色繡鳳宮裝,裙擺曳地足有千層,曲線玲瓏,纓絡垂旒。芙蓉麵上胭脂輕拭,滿頭青絲綰了個鬆鬆的發髻,插了一支別致而清幽的白玉簪子,仿若仙子出塵,美的不似凡人。
兩人坐著馬車一路到了皇宮,車簾掀開,頓時吸引了無數驚豔的目光。
戰北烈頭頂“嘶嘶”冒著冷氣,鷹眸在四周低垂著腦袋半點也不敢再看過來的人身上一個個掃過,忍住想把冷夏塞回馬車藏起來的衝動,大手搭上她的肩頭明明白白的宣告著所有權。
跟在後麵的鍾蒼嘴角連連抽搐,爺啊,不過是一些侍衛宮女……呃,還有太監,咱至於這樣嗎?
冷夏懶得理會這人心底那點陰暗的占有欲,也不反抗,任他攬著自己大搖大擺的向禦花園走去。
此次的宮宴由下午一直持續到晚上,下午是節目表演等觀賞性質的宴席,晚上才是兩國之間你來我往的推杯換盞。
甫一邁入禦花園,右邊一排坐席頓時射來一排冷厲的目光,那裏是北燕使節所在的位置,來者為客,坐在代表尊貴的右邊。
目光中有兩道最為鋒銳,好似刀子一般割向二人,這兩道目光的主人,一道是被戰北烈逼得向百姓致歉,顏麵盡失的北燕太子鮮於鵬飛,一道來自和冷夏搶男人不成反被捏住脖頸,窒息昏迷的北燕公主鮮於卓雅。
禦花園正中的上方兩個坐席尚且空著,戰北衍和蕭鳳還未到,左邊一排是大秦的官員,最前兩個席位是戰北烈和冷夏的,兩人無視掉右邊那排恨不得吃了他們的目光,徑自向席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