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悠然一挑鳳眸,涼颼颼的眼風轉到戰北烈的身上,唇角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那笑容看上去優雅無比,卻讓大秦戰神猛的打了個寒戰,趕忙咧嘴一笑,八顆牙齒皆露了出來。
冷夏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
這副神情在鮮於卓雅看來又是一番打情罵俏,她緊緊的攥著玉拳,俏臉鐵青:“你不敢比?你不敢……”
“不需要!”戰北烈一聲冷沉的喝聲響起,打斷了她還未說完的話,眼角都沒給她一個,大步走向冷夏,那雙鷹眸中含著的無邊情意任誰都看的出來。
他大掌攬住冷夏纖細的腰肢,分毫難為情也沒有的柔聲說道:“累了就先回去,家規之一,家規之七,回去我兩手貼緊立正站好,任你**。”
“噗……”
“嘶……”
“咳咳……”
禦花園中頓時響起一片一片的噴酒聲,咳嗽聲,倒抽冷氣聲,一個個嘴角抽搐著看向西邊,這太陽今兒打哪出來了?
一個個的大秦官員們隻覺得耳朵幻聽了,腦子不夠用了……
他們聽見了什麽?
大秦戰神說了什麽?
家規?
兩手貼緊?
立正站好?任你**?
偏偏那得此殊榮的人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冷夏撇撇嘴,極為不情願的“嗯”了一聲,被戰北烈攬著悠然向園外走去。
就在這時,身後鮮於卓雅幾近崩潰的尖聲大叫再次響起:“你看上了她什麽?她哪點比我好?她……”
話音戛然而止!
一支弓箭自前方的冷夏手中頭也不回的擲出,那箭仿似長了眼一般,險險的擦著她的頭皮,呼嘯而過!
幾縷頭發悠然飄落……
鮮於卓雅大張著嘴,臉上保持著那副扭曲的麵容,眼睛瞪得銅鈴大,額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好似被突然捏住了喉嚨的母雞。
前方冷夏冷冷的聲音輕飄卻有力的傳來:“跳舞我不會,我隻會——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