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同樣執起一杯酒,以帕子掩著口嬌羞飲盡,話是對著戰北烈說的,眼睛卻一直粘在三個美男的身上,蘭花指一翹,笑回:“哪裏哪裏,奴家滿意的很呢。”
眾人渾身一抖,開始就著雞皮疙瘩喝酒。
主席位上,冷夏因著昨天晚上一番醉酒,今日喝起酒來倒是含蓄了幾分,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盞歪著頭看向那花千,此時的花千眼巴巴的盯著對麵,不時唉聲歎氣的灌下一杯悶酒。
感受到她的目光後,掀起眼皮瞥了一眼,一看是女人,頓時甩過頭冷哼一聲,鄙夷萬分。
這人娘是娘了點,卻自有一番可愛,冷夏失笑調回目光,突然一愣……
這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剛喝完的酒杯裏,竟然又被添滿了。
眼尾斜斜的掃了眼在旁邊坐的筆直,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不關我事”的戰北烈,撇撇嘴,將桌上的酒盞端起來再次一飲而盡。
棱角分明的唇不著痕跡的咧了咧,戰北烈眉毛一挑,起身端起酒杯,說道:“花姑娘遠道而來,本王與王妃再敬你一杯。”
冷夏白眼一翻,再次斟滿了杯,陪著戰北烈起身,一飲而盡。
勉強的牽了牽唇,幽怨的眼神瞧了瞧離著他八丈遠的蕭非歌和莫宣,花千站起身,捏著帕子說道:“遠是真的遠了點!”
言外之意,若不是為了你們,奴家來一趟大秦容易嗎?
兩人視若無睹,繼續埋頭吃菜!
嘴唇顫了一顫,悲悲戚戚的將酒一口灌下,放下酒杯的一瞬就聽戰北烈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杯,本王和王妃預祝五國大典順利舉行。”
花千狐疑的瞥了瞥上首的戰北烈,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自然不能推辭,舉杯飲下。
方要坐下,戰北烈咧嘴一笑,再次說道:“貴國皇上下月壽辰,本王和王妃在此遙祝韓皇生辰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