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花千猛的噴出一口酸水,弓下身子撐著樹幹,又是一陣歇斯底裏的狂吐。
直到連胃都快吐出來了的時候,他晃晃悠悠的扶著樹幹站好,一轉頭看見五大三粗的女人依舊站在背後做羞澀狀,花千一個高蹦開兩米,玉指顫巍巍的指著她,驚叫道:“你不要跟著奴家!”
女人頂著一張純爺們的臉泫然欲泣,淚眼朦朧,可憐巴巴的哽咽:“花郎……”
“嘔……”花千幹嘔一聲,終於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戰北烈,狹長的眼睛刷刷刷的眨呀眨,腳下如飛揮舞著手臂就撲了過去:“烈王爺,救奴家!”
戰北烈身子一晃,躲過了來勢洶洶的花姑娘,鷹目一瞪,正要再次撲過來求救的花千頓時停下,顫巍巍趴在一側樹幹上。
戰北烈將目光落到膀大腰圓的女人身上,暗自驚詫了幾分花姑娘奇異的重口味,沉聲問道:“昨晚怎麽回事?”
女人“砰”的一聲跪到地上,象腿震得地麵都顫了幾顫,仰起頭來。
大秦戰神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這次看向花千的目光已經不是詫異了,鷹眸內滿滿的含著敬意,你究竟是怎麽下得去手的?
花姑娘抱著樹幹,咬著帕子直搖頭,那雙狹長的眸子裏霧氣蒙蒙,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女人抬著堆滿了橫肉的臉,嬌羞一笑,柔著嗓子稟報道:“回王爺,奴婢水仙……”
“嘔……”遠處一聲撕心裂肺的幹嘔打斷了她的話,水仙擔憂的看了那邊一眼,接著說道:“昨夜花郎……”
“嘔……”遠處的花姑娘呼天搶地痛不欲生,水仙接著說下去:“花郎喝醉了,喚奴婢送他至客房,花郎抱著奴婢睡了一夜。”
“嘔……”遠處的花姑娘已經幹嘔到沒有東西可吐了,臉色比紙白。
戰北烈咂了咂嘴,不得不感歎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他轉身對花千勾了勾唇角,笑道:“既然花姑娘對鄙府的丫鬟有意,這水……仙本王就割愛相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