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西衛驛館。
漆黑不見五指的夜色中,幾道黑影自驛館外飛速而來,順著高牆無聲無息的落入院中。
落地的瞬間分散開來,一人朝著一個方向掠去,動作迅捷,猶如鬼魅。
其中一道黑影一路疾行,悄無聲息的摸索到一個房間門口,燈影下的一個男人伏在案幾上寫著什麽,黑影幽靈一般飄了進去,男人一驚抬起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叫道:“是你!”
砰!
男人被一榔頭幹淨利落的敲在腦袋上,白眼一翻昏倒在地。
粗魯的抓起他扛在肩膀上,黑影敏捷的朝著來時的方向飛掠而去。
空無一人的房間中,那案幾上一張雪白的信箋上,燈光之下隱約可見三個大字,靜靜的躺在上麵:查,安寧!
一炷香的時間後,幾人在來時的地點匯合,陰戾的目光落在扛著的男人身上,腳下一點,靈貓一般躥出了驛館。
整個驛館內靜悄悄一片安寧,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幾名不速之客的到訪。
而驛館中的地麵上,躺著幾個守夜的巡邏侍衛的屍體,無一不是喉間一道血痕,一擊斃命。
……
翌日,清早。
冷夏出了清歡苑,就見到站在門口的戰北烈。
柳眉一挑,還不待說話,他已經三步並作兩步的迎了過來,眼角眉梢皆帶了幾分笑意:“我陪你。”
冷夏微微一笑,並不拒絕,由得戰北烈樂嗬嗬的跑在自己身邊,兩個身影一高一矮,一挺拔傲岸,一玲瓏纖細,在地麵上拖了兩道長長的影子,極為和諧。
突然,兩人跑著的腳步不約而同的停下,轉頭看去。
“爺,”鍾蒼臉色嚴肅的飛掠而來,稟報道:“西衛三皇子昨夜不見了……”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目光悄悄的瞄了冷夏一眼,才繼續說道:“驛館內的巡邏侍衛皆被一刀割喉,手段利落,現場沒有一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