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服下藥丸的慕容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的三個人,幾絲迷茫閃過,然後突然一驚。
戰北烈睜著眼睛說著瞎話,毫不慚愧:“三皇子無恙就好,也不枉冷夏將你救出來。”
慕容哲攥緊了拳頭,冷笑一聲,虛弱的聲音回道:“多謝皇妹。”
就憑冷夏昨日單槍匹馬進了王府別院,還有那五個人的神情,慕容哲就知道這事一定和她有關,否則她一個不會武功的弱質女流又如何將他帶出來。
還有腦袋上那一腳,更是明明白白的說明了她和此事的關係。然而對於西衛來說,剛剛受到過重創,和大秦結怨實屬不智,隻能淚往肚子裏咽,這裏誰也不是傻子,戰北烈和冷夏也沒指望他會相信,當然也清楚的明白,現在的兩國都不希望出現隔閡,尤其是西衛。
三人對視一笑,慕容哲笑的勉強,扯著嘴角比哭還難看,戰北烈和冷夏卻是一片坦然,坦然的直讓他七竅生煙。
一旁的慕二對於人情世故懵懵懂懂,但是感覺確敏銳的很,將呆板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轉過,眸子裏清清楚楚的寫了一個鄙夷的字眼:假。
戰北烈看著臉色蒼白的慕容哲,沉聲道:“三皇子就在這王府中好好休養,不必客氣。”
慕容哲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麵上的神情尷尬而憤恨,客氣!誰跟你客氣!
既然他醒了,也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戰北烈鐵臂一攬,摟著冷夏的腰悠然走了出去。
身後的慕二微微歪著腦袋,思考著這其中的曲折,半響後狠狠的皺了皺眉,想不明白,跟了上去。
三人走到門口,周福迎上來稟報道:“王妃,外麵有五個人,身背荊杖跪在王府大門口,趕也趕不走。”
冷夏麵色無常,冷冷的牽了牽嘴角,淡淡道:“不用管他們。”
房間內,慕容哲聽著外麵的談話聲,緊緊的攥著拳頭,爆出了條條青筋,臉色陰戾猙獰,這個仇,本皇子早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