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藍業圖也老當益壯呢,不還是有大兒子幫忙,你可倒好,把我老頭子一個人丟在這裏。”易天行是越說越可憐,論比賣慘,一般人比不過他。
“策略不同而已。他藍若風未必比我有實權,但我絕對比他自在。”易思追淡淡地說了一句。
易天行默然,這是不爭的事實。藍業圖的心思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揣度的,不過也好在他隻有這麽一個兒子,也沒有那麽多陳情韻事。也或許正是他的專情,所以讓他特別討厭花邊新聞。
“說吧,你小子來究竟是幹嘛來了,我可不相信你隻是來看看我。”易天行撇嘴。
“這一點呢,你就沒有媽媽可愛了,你都知道我來幹嘛還要問。”易思追打趣著,卻還真有幾分作為人子的調皮。
其實易家相處的氛圍本來就很好,他們不必勾心鬥角,在家人年前可以完完全全做自己,而腹黑就是易思追的本性,他也不必裝什麽善男信女。
易天行無言,“為了小初吧。”
易思追沒有答言,反而對室內的一盤盆景感起興趣來。“這盆金枝玉葉什麽時候開始養的?長相不錯啊!”
“就前一陣子。”易天行隨口答道。
“前一陣子啊——”易思追拉著尾音,語氣悠長。“金枝玉葉寓意高貴、永遠在一起、親情、血脈至親、同心同德、相互扶持。不知是誰這麽體會父親的心思呢?”
易天行不言,他沒想到易思追會從一盆盆景作為切入點。當初養它也純屬圖一吉利。就好像它的名字——金枝玉葉,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富貴。他是一個生意人,自然求富貴。
至於它的其他花語,他倒是也聽過,的確與親情有關,他是一個愛家的人,這樣的一個盆景自然深得他喜歡。
可易思追卻大有深意,他怕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決定。他易天行的兒子是何其精明,恐怕從他帶莫問初回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對策,所以才會安排那麽一出,為的就是事後他們易家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