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比任何一個人差了!”
忽而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她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隻見門口立著一個男人,麵龐英俊,五官端正,眉眼間帶著一股子上位者的氣息。一身的名牌,一看就不是一普通人。
但是她比較好奇的是,他如何進來的。
突然有這麽一個陌生人闖入,她骨子裏還是帶著幾分驚恐,即使這個男人長得很帥,但這並不代表她懼怕。
她顫抖著聲音道:“你……你是誰?”
程君沒有回答,低沉著嗓音眼神迷離道:“R國民宿街山口組暴亂。”
舒惜墨的眼神一縮,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乃至這一輩子都不願意再想起來的事情,那還是她在R國留學時的事情,那時半工半讀在一條民宿街打工,然後忽然遇上了暴亂,他們當初似乎在追幾個華人青年。
當時她害怕急了,又不知所措,想要逃,可是在那麽多的大佬年前,竟然沒有了抬腳的力氣。
不過幸運的是,她並沒有在那次暴亂中喪生,不幸的是,她被其中的一個大佬看上了。
那個大佬忽然改變了主意,他放棄追逐那幾個青年,反而走向了自己,他伸出手施了一個紳士禮。
她便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帶走了,之後的事情不必多說,那個男人完成了她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也是那個男人教會了她如何將自己偽裝成白蓮花。
最終她憑借著自己本事離開了那個可怕的國度,再不去想那一段過往。
隻是今天又被人提起,好似把她已經的撫平了的傷口再次挖開。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驚懼,反而有了一種認命般的鎮靜,“你究竟是誰?”
“那些被追逐的青年中的一人。”程君淡淡地說著。
當初正是因為舒惜墨的出現,讓他逃脫了追捕。外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很清楚,自己一旦被捕捉,自己的身份必然會暴露,那麽別說自己死,恐怕程家也會被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