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景又是一陣雀躍,現在還有什麽比莫問初原諒他更欣喜的事嗎?這簡直讓他比奪回藍圖文學網還要開心。
他迫不及待地問:“我侶朋友還有什麽指示,我一定好好配合!”
許浩啞然,“這就女朋友了?”然後又是一陣悲涼,“可是人家是不是這樣想啊!”
“怎麽的?我單身,她也單身,我找她做女朋我不行啊!你不覺得我可比易思追那貨靠譜多了嗎?”藍若景立刻七個不服八個不忿起來。
“是是是,我們景少魅力很大的,我提前恭祝你把她拿下。你女朋友說了,繼續攻克老爺子的心理防線,爭取一個與你哥公平競爭的機會!”許浩道。
“公平競爭的機會?會有嗎?”藍若景眼神眯了眯,他從小就沒那個機會,難道會因為溜須拍馬就得到一個嗎?
這莫問初,心思還是那樣單純。但如今他確實也沒別的辦法,那就當做是為了哄女朋友開心吧!
許浩在這裏沒有逗留多長時間便離開了,畢竟他這次出來也是打著看望藍業圖的旗號。
後來張恒也露麵過來看一眼,不過他眼圈發黑,麵色蒼白,一副比藍業圖病的都嚴重的樣。
藍若景罵了他幾句,“你小子還是節製點吧,別哪天真彈盡糧絕了!”然後就趕他回去休息了。
張恒卻如同驚弓之鳥,估計未來十個月之內都睡不好了。
而藍圖內部在藍業圖住院這段期間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動,不知從哪裏出來的謠言,說是藍業圖可能沒幾天活頭了,馬上就要交權。而他一方麵讓大兒子打理著公司,一邊叫二兒子在醫院伺候著。
這就讓人揣摩不透了,這老家夥到底是幾個意思。因為從古往今來一般到得誌者並不是那個在朝堂震懾四方的人,而是那個在床榻伺候不離不棄的人。況且,二公子雖人在醫院伺候著,可公司卻有秦韻蘭在那裏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