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景撇了撇嘴,“我當什麽事呢?瞧把你們一個一個愁的,想怎樣就怎樣唄,本來小爺我就不想當瓶起子,這活動塞子運動做多了,很傷身的。”
“呃……”一眾大佬集體被噎。
後登茂又拿出長輩的架勢說教訓:“虧你還知道傷身,那當初就不該圖那一時的快活。你說你都這麽大的人了,做事怎麽還不用用腦子?出事了,就悄悄地把孩子做了唄,現在可倒好,還自己動手害人流產。這已經不是損害名譽這麽簡單的問題了。”
藍若景嘟著嘴道:“意思是上升到刑事案件了唄,還是說我看刀子過來的時候應該挺著,讓她把刀紮上來?我是不願意當瓶起子,可是並代表我喜歡當人肉把子呀!”
“強詞奪理!再說人家想紮的也不是你吧!你以前的私生活有多靡亂我不管,但既然已經涉及到了藍圖的名譽,做事之前就要做好考慮,用親兒子的命換姘頭的命,就算法律不製裁你,廣大人民群眾也不會原諒你!”後登茂拍案而起,開始吹胡子瞪眼。
因為自家姐姐的事,他對第三者插足很反感,自然說話也是毫不客氣。
藍若景嘴角微微一勾,神色不屑,“後經理,我聽說您之前是學法律的,難道不知道說話要講證據嗎?第一,您不在現場,您怎麽知道刀子紮的是不是我?第二,您不是當事人,您怎麽知道那孩子的親爹是誰?您這麽有底氣地說這件事,就讓我很懷疑您的立場了?”
藍若景直接定了一個胳膊肘向外拐的罪名給他,這在藍圖已經是很嚴重的事情了。入藍圖的第一條規矩就是要和諧,所以這已經是一條很嚴重的罪名了。
後登茂被氣得不清,“是不是也不是光憑你一張嘴來說的!你別忘了,當事人可不知是你一個!”
“哦?”藍若景挑眉,“看來後經理是認識另一當事人了?其實有一點我很奇怪,那就是這件事是被一狗仔團隊曝光的,這曝光度理應一視同仁的,怎麽偏偏曝光了我和小初,而被譽為‘未婚妻’、‘女朋友’的‘正主’怎麽一直被打著馬賽克?看來後經理也認識這位女主了!嗯,看起來還被很好的保護起來了呢!這事就有意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