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戰抖著唇瓣,又指著蘇涼兮道:“你含血噴人。”
蘇涼兮犀利的目光瞄向美玲,淡冷而決絕,“你房間繩子上的手紋,集團周邊的監控,包含你小區裏邊的監控,還有,”蘇涼兮張開帶血的手心,“這上邊的刀傷,足以夠證實。”
美玲仿佛是失去了氣力一般,忽然明白了,蘇涼兮為什麽給冤枉還那般鎮靜自如,她早就有把握,適才的她,在蘇涼兮的跟前,就如是一個跳梁小醜。
“你是一個像魔鬼一般的女人,好可怖。”美玲訥訥道。
蘇涼兮慢慢的收起掌心,並不生氣,更加冷漠,“曉的我是魔鬼,就不應該來招惹我。”
“怨不的,怨不的,怨不的你老公他都不要你!”最終那句,美玲是吼出來的,吼時心中有些暢快,可算贏了這天之驕女一回。
可吼完後,周邊出奇的寧靜,寧靜的要美玲驚慌,她惴惴不安的看向蘇涼兮。
路燈昏黯的光照投影在蘇涼兮的身體上,長長的黑睫毛在她的眼皮下留下剪影,眼睛中波瀾不驚,又好像是黑暗掩蓋了她所有的情緒。
不講話的她,給人某種無形的壓力,美玲體會到窒息,就如死亡在漫延,然後掐住了她的嗓子。
“你講話!”美玲請求道。“你講話呀。”
蘇涼兮知道,美玲的這句仿佛是一把利刃刺入了她的心髒,疼的她沒知覺。
打敗仇敵,首先要仇敵看不清她所想,要他們永永遠遠的不到想的,以倨傲的樣態,堅不可摧的心態,接納他們的挑戰。
如今的她隻可以抬高了下顎,緊抿著嘴,轉頭離開。
蘇涼兮轉頭的那刻,美玲的心中防線給擊潰,癱坐在了地下,目光渙散的訥訥自語道:“蘇總她生氣了,我要怎麽辦?蘇總會整死我的,她會怎麽整我?唔唔唔唔。”
穆夜寒看了眼給逼瘋的美玲,蹙眉望著蘇涼兮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妖眸又蒙上了一層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