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兮信息剛發出去,便收到了他的信息回複:“在哪個人民醫院?”
他這回信息的速度可真是雷霆萬鈞呀!
蘇涼兮想了下,為證實自己不是找籍口,把人民醫院的名稱發去:第一人民醫院。
她的信息剛發過去,藺梓陽的電話就又來啦。
蘇涼兮叩掉後,把電話關機,擱在了枕頭下邊。
藺梓陽聽著蘇涼兮的忙音,氣急了,大掌一揮,把桌麵上的文件資料所有的丟到了地下。怒氣倉促的去蘇涼兮的辦公間。
蘇涼兮的辦公間空無一人,桌麵上邊陳放著他跟她4年前在鳳凰城拍的相片。
相片的背景是學校的大草坪,他們倆人坐在香樟樹的樹蔭下邊,蘇涼兮倚靠在他的懷中,眉目彎彎的笑著,斑斕的陽光落在她的眼中,閃爍著似是寶石一般的光彩。
而他,麵上的笑意亦正亦邪,二分邪,二分魅,二分心計,還有三分的愉快。
看著這張相片,藺梓陽盛怒的神情舒緩了一丁點,指頭劃過蘇涼兮的麵龐。
記的那時候,她總是甜甜的叫著梓陽,佑,藺梓陽,親愛的梓陽,叫的他的心中某一處總是柔柔的。
他每回送禮物,送花,送首飾,她的眼神中總是帶著雀躍,亮晶晶的,仿佛的到的是世界上最為奢貴的珍寶,那般光彩耀人。
藺梓陽的心中掠過一縷複雜的情緒。
坐在蘇涼兮的位置上,藺梓陽定定的瞧著桌麵上的相片,更多的是尋思起昨夜蘇涼兮瞧他的眼神。
眼神裏有淒傷,有絕望,有痛楚後的積澱,有看透人心魂的冰瑩剔透,唯獨沒告饒跟認輸。
藺梓陽的心中掠過一縷疼,來的忽然,便如靈魂一刹那間給抽空,一刹那間又落回了原處。
藺梓陽未及細想,已再回衝著蘇涼兮的電話上打去。
蘇涼兮關機了。
藺梓陽又覺的異常忿怒,順帶把蘇涼兮桌麵上的相片摔了,邪佞的眼神中充溢著血一般的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