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硯卿一個人從海邊走回到房間裏。
在外麵的時候,他還能勉強撐一下。
但當他關上身後的門,忽然感覺腳步一虛,連最後的一絲力氣仿佛也被抽幹。
司硯卿的後背靠著身後的門板,身子在慢慢的向下滑。
如果現在他能照照鏡子,就知道自己的臉色有多蒼白。
他確定……秦君顧剛才那一下是要他的命。
很多年前,司硯卿有過溺水的經曆,原本他對水一直發怵。
是直到近兩年才開始克服,可是剛才在水裏的差點窒息,似乎將他過去的那些恐怖記憶又勾了回來。
他閉上眼,隻覺得很多年前的那些閃回片段,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
等他回過神,才發現手機已經在一旁響了很久。
司硯卿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是cherry的來電顯示。
他有些不耐煩的按下接聽鍵,cherry說和伍久鈺已經在工地參觀完了,馬上就會回去。
之後又和他聊了聊工地上的情況,說了半天,他才簡單回複了幾句。
cherry意識到他的狀態好像不太對,聲音有種懶洋洋的沙啞。
“你沒事吧?”cherry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生病了?”
“嗯,可能有點感冒。”司硯卿的另一隻手扶著額頭,掌心和後背脊都是汗。
勉強和cherry通完電話,他才扶著旁邊的牆壁站起身,走到床邊,衣服也沒換,直接倒了下去。
cherry和司硯卿通電話的時候,伍久鈺就在旁邊,她從cherry臉上看到她略微擔心的表情。
“怎麽了?”
“硯卿好像不太舒服……算了,他一個大男人,不會怎麽樣。”
cherry無所謂的挑了下眉,將手機揣回到兜裏後,拉開了車門。
伍久鈺回過神,抬腳跟了上去。
“我們現在回去嗎?”她一邊係安全帶,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