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嘴上狠狠罵道。
但在身體上卻已經迅速遊上岸。
她抓起旁邊另一條幹燥的毛巾,回頭看了站在水裏咬牙切齒的孫千玦。
看到他現在才知道痛了,她心裏也覺得舒坦了一些,冷笑一聲:“這幾天你一直在給我打騷擾電話,我已經夠忍你了,別得寸進尺!”
“你就不怕我去告訴你丈夫?”孫千玦又喊了一句。
他這聲音不大不小,但cherry還是下意識的朝周圍看了一眼,她壓低了聲音:“你別發神經病了,我和他已經在辦離婚,你別在這個時候搞事情!何況我和你有什麽關係?你是硯卿的朋友,硯卿是我弟弟,所以,你也是我弟弟,僅此而已。”
“弟弟?”
聽到這個稱呼,孫千玦都差點笑出聲,他臉上的笑容逐漸被陰霾替代,從水裏一下子鑽出來,動作利落的上了岸,站在cherry麵前。
“你把我當弟弟,和卿哥一樣?”他望向cherry的眼神裏,帶著幾分冷淡的戲謔。
有些秘密,隻有他們兩人清楚。
有時候他是真的討厭她和自己劃清界限的樣子,他是見過她失控的一麵,兩人都知道對方是什麽貨色,她還總裝什麽裝?
孫千玦平時都是嬉皮笑臉的,但這一刻,cherry能感覺到他眼底的冷意,她很怕他下一秒就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咬了咬牙:“隨便你怎麽想,我沒什麽多時間應付你,也請你以後盡量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就那麽不想看到我?”孫千玦挑了下眉:“現在是不是很後悔?早幹嘛去了,誰讓你在我18歲那年睡了我,既然睡了,這輩子你都得負責。”
話音剛落,cherry已經抬手朝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她不想提什麽,他就非要說什麽,他就是故意要將她惹怒。
孫千玦的臉偏向一邊,再轉過頭的時候,臉上依然帶著玩世不恭的笑:“行,我等你離婚,等你離婚了我再來找你,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記住了,那就是這輩子,你都別想甩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