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久鈺在旁邊的沙發上緩緩坐下,到現在也不敢相信,也不明白,司硯卿為什麽要向她提出這麽荒唐的要求。
這是結婚,是結婚。
她抓了一把頭發。
原本她就覺得對司硯卿不了解,這男人有時候的一些言行,都很讓人汗顏,而這次更是發癲到極致。
她捏著手機,視線落在司硯卿給她的信息上。
好像從來都沒這麽心亂過。
……
翌日,伍久鈺很早就起床,她昨晚翻來覆去都一直睡不著。
她起床後,去浴室洗漱,之後從臥室走出來,看到虹姨這時候已經醒了。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她看起來精神轉穩定了很多,看到伍久鈺從臥室走出來,便趕忙站起身。
“站起來幹嘛?坐著吧。”伍久鈺走過去:“虹姨,吃飯了嗎?”
白虹搖了搖頭。
“那我現在去做,喝粥可以嗎?”
下一秒,白虹伸手將伍久鈺拽住,伍久鈺回頭。
“我去吧。”白虹說。
之前白虹也經常給伍宗勇做飯,雖然家裏有傭人,但很多事上,白虹還是喜歡親力親為。
尤其現在白虹還有事情要伍久鈺幫忙,更不會讓她下手。
伍久鈺抿了下唇,看著白虹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還在擔心我哥……”
白虹手裏拿著的勺子不小心掉在地上,伍久鈺趕忙快步走過去,將勺子撿起來。
白虹扯了扯嘴角,有些浮腫的眼眶,在那一刻變得更紅了,但她吸了吸鼻子,對著伍久鈺擠了個笑容:“不好意思。”
“虹姨,你不用跟我說抱歉,你隻是想救你的兒子而已,你沒什麽錯。”
白虹的臉色不好看,雖然這一晚上,她休息的不錯,但是一提到關於伍沉臨的事,她還是沒辦法淡定。
她抬起臉,看著伍久鈺的眼睛:“你有什麽好辦法嗎?能不能盡快將小臨救出來?我知道,你主張報警,但是昨天,你都看到了,他已經被切下了一根手指,以後還不會不會對他做出更殘忍的事,誰都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