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菀嫌棄自己,尤烈隻有一瞬間眉頭微蹙,隨後,倒像是想開了,也不管此時周菀的臉色多難看,他在她對麵坐下來,大喇喇的叫了一聲服務生,點了一杯冰激淩。
周菀看到尤烈竟然真的坐了下來,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了:“我剛才讓你快走,你沒聽見嗎?”
“這甜品店是你家開的?”
周菀被噎了一下。
別說周菀,就連伍久鈺都不可思議,有些疑惑怎麽尤烈一下子跟變了個人似的。
之前那麽乖,在周菀麵前也是體貼溫柔,甚至伍久鈺都覺得他身為一個經紀人,又不是助理,未免太殷勤了。
但看在他對周菀的演藝事業這麽上心的份上,她也不好多說什麽。
現在不僅周菀看向尤烈的眼神變得奇怪,就連伍久鈺也覺得奇怪。
服務生給尤烈也上了一份冰激淩,但事實上,尤烈本來是不愛吃冰激淩的,他挖了一勺,吃了一口,臉上的表情晦澀難辨。
而對麵的周菀,自從尤烈出現後,她就覺得渾身不自覺。
她看了一眼伍久鈺,之後又再次看向尤烈:“你先回去好不好?我說了,我明天會找你,就不會跑了……現在我們還是藝人和經紀人的身份,我能跑到哪裏去?”
“我不是怕你跑,我是怕你躲著我,我都好幾天沒看見你了,看不見你,我就心裏不舒服。”
尤烈說得理直氣壯。
可周菀卻是麵紅耳赤。
伍久鈺挑了下眉,之後就不說一句話,隻是低頭繼續吃著自己盤子裏的甜點,榴蓮蛋糕,還真好吃。
……
另一邊,醫院裏。
轉眼伍沉臨已經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他身上的傷雖然很重,但好在都是皮外傷,再加上這些天白虹每天的湯水滋補,讓他原本虛弱的身體,也在逐漸的恢複中。
白虹雖然是富太太,但在嫁給伍宗勇之前,她母親也是將她按照賢妻良母去培養,那個年代,女子在未成年時就被周圍環境耳濡目染的教育,以後要嫁給好男人,找到依靠,做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