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久鈺能這麽準確的說出“奸情”兩個字,就代表,其實這個念頭早就存在於她腦子。
但剛才礙於尤烈也在場,她也不好直接問。
當她現在直接問出這兩個字時,再看看周菀的表情,她哈一聲,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周菀伸手拽住伍久鈺,壓低聲音:“你小聲點!”
“那你得先告訴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是真沒看出來啊,你喜歡的是這款……”
伍久鈺帶著一臉八卦的表情,卻被周菀伸手捂住嘴,好像很怕在外麵的尤烈聽見。
“誰告訴你我喜歡他了?”
周菀咬了咬唇,好像是很難以啟齒,但最終她還是說了出來:“那晚我是喝醉了,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原以為尤烈會把我直接送回家,可沒想到他竟然把我帶到他的公寓去……後來發生的事,我真是糊裏糊塗的……”
“那……事後他是什麽態度?”
“還能什麽態度?就是你剛才看到的態度,他……一直纏著我,還讓我……做他女朋友。”
伍久鈺擰眉:“他愛上你了?”
“切,你信嗎?這都什麽年代了,難道你真相信這世上有男人純情到睡上一覺就愛上女方?這就隻存在於童話故事裏好不好,我還沒那麽單純……”
“那要不是因為這個理由,還能是因為什麽?”伍久鈺之前沒留意,但現在稍微回想下尤烈每次在看向周菀的眼神。
嘖嘖,實在談不上清白。
她張了張嘴,剛想繼續勸幾句,手機就在這時候響了。
她將手機拿出來,看到來電顯示一閃一閃的號碼,在看到“虹姨”兩個字時,心裏忍不住咯噔一下。
現在伍沉臨還在住院,難道是他忽然出現了什麽突發狀況?
她的心一下子懸起來,迅速按下接聽鍵,那邊很快響起白虹的聲音:“小鈺啊,你現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