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卿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些出神。
“你看上那姑娘了?”cherry用酒杯擋著唇,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問。
“……哪個姑娘?”司硯卿明知道她在說誰,卻明知故問。
cherry斜睨了他一眼,看見他這副裝傻充楞的樣子,玩味的笑了笑:“你以我的名義,為伍氏那個爛攤子下血本投資,別告訴我真是因為想和他們合作項目……”
“一個男人會如此不遺餘力的幫一個女人,不是為了她的情,就是為了她的身。”
cherry意味深長道:“不過呢,我對她倒是很滿意,至少比那個誰強,不管你是為了什麽,隻一條,別傷害人家!聽見沒?”
司硯卿幽深的眸光眯了眯:“cherry姐不愧是結過三次婚的人,分析起這些事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他特意強調她的“三婚”,語氣裏帶著微妙的諷刺。
cherry的臉色果然冷下來,將酒杯放下:“是哦,在商業上我比不過你,但至少在情感課堂上還能略勝你一籌,畢竟你小子眼光一直不怎麽樣,我隻是幫你把關而已。”
“嗬,管好你自己。”
cherry臉都綠了:“……”
現在司硯卿對談情說愛什麽的都沒興趣。
伍久鈺……的確是食髓知味,不過,也隻是無聊時打發寂寞的遊戲而已。
遊戲一場,沒人當真。
看到司硯卿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渣樣,cherry嗤笑著搖頭:“好女人你當遊戲,爛貨卻掛在心裏當白月光,你也就活該孤獨終身。”
司硯卿無所謂的挑了下眉,站起身:“出去抽根煙,你們隨意。”
……
另一邊,伍久鈺站在洗手間外的走廊上,捏著手機。
周菀在聽說伍父去世,秦君顧出軌,以及伍氏正麵臨的危機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伍家就發生這麽多變故,周菀先是安慰了伍久鈺失去父親的悲傷,隨後便將話題轉到了秦君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