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久鈺現在的樣子,除了渾身豎起了刺,竟然還透著一股讓人想要嗬護的破碎感。
這個念頭在司硯卿心裏剛一冒出來,連他自己都想發笑。
看到他臉上忽然露出的淡笑,伍久鈺本就憤怒的情緒,被火上澆油般再次點燃。
她幹脆抬腳直接踹向他的膝蓋:“你是聽不懂嗎?我讓你別碰我!”
好在司硯卿的身手敏捷,她的腳尖隻擦過他的褲子。
他直接反手用力,將她的手腕一下子擰到了身後。
他隻是想捋順她的毛,並不是想真的傷害她。
在她的掙紮下,他微笑著湊近她的耳畔,臉上帶著幾分冷冷的調笑:“剛才是誰躲牆角偷聽別人說話,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就跟我耍起性子來了?”
耍性子?
伍久鈺都被氣笑了。
“司總,我們隻是有過萍水相逢的露水關係,‘耍性子’這種詞大概並不適合用在你我身上……”
話音未落,她忽然被身後的男人捏住下巴。
這一下,她痛得差點眼淚飆出來。
“疼…你鬆手,你有病,你放開!”
男人的耐心本就微乎其微,剛才她用腳踹他,現在還故意這麽陰陽怪氣,他就懶得和她多廢話了。
“我堂姐的公司剛給伍氏投了錢,你的底氣就硬了?”他的聲音比剛才陰冷了幾分,勾唇輕笑。
然而這一聲笑,傳入她的耳裏,卻讓她渾身顫栗。
“你要知道,她能給你投錢,也能讓你賠錢,因為這裏是寧城,是我們司家的地盤。”
原本還要掙紮的伍久鈺,在聽到他的這一句後,果然冷靜下來。
見她慢慢垂下眸,司硯卿望向她的目光深處,夾雜著幾分陰冷的笑,他低下頭,在她的麵頰上吻了一下。
那唇間的涼意,讓她縮了縮身子。
司硯卿感覺到她的顫抖,絲毫也沒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