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就羞辱她“廉價”,現在又變相指責她“隻認錢,不認人”。
一旦對誰帶了偏見,便很難撕下這層標簽。
自從撞破司硯卿和齊錦枝在後花園的那一幕,現在伍久鈺再看司硯卿,心裏更多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承認我是個很現實的女人,但你同樣也是個很現實的男人,不是嗎?”
她頓了下:“齊小姐和你分手後,選擇了秦君顧,就算你心裏不爽,也不應該發泄在我這裏。”
現在是接近淩晨,車窗外的霓虹路燈恍惚而模糊,交疊破碎的光影靜靜流淌在伍久鈺的側臉。
車廂內安靜了許久,忽然傳來一聲嗤笑,司硯卿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眉梢仿佛都帶著慵懶的桃花債。
他望向她的目光深處帶著幾分晦暗不明的光,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是她,你是你。”
司硯卿沒有解釋自己和齊錦枝的關係,隻拋出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讓伍久鈺本就混亂的心,又模糊了幾分。
他將剩下的藥膏放到她手裏,轉身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位。
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他瀟灑開車的後腦勺,她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將所有的話都吞咽回去。
蜷縮著腿,坐在車窗邊。
車子在平坦的道路上疾馳前行,半開的車窗,偶爾有清涼的夜風,將她垂落在麵頰邊的發絲吹起來。
手機在這時忽然響起。
才終於將她的思緒拉回來,低頭一看,來電顯示一長串的號碼。
自從和秦君顧鬧掰後,她就將他刪了,但多年的交往,即便不想記住這號碼都難。
可是,這個時間,秦君顧不是應該陪在齊錦枝身邊嗎?
伍久鈺現在對那渣男充滿了厭惡,不想聽他的聲音。
手機鈴響還在繼續。
司硯卿在前排開車,視線有意無意的瞥向頭頂的後視鏡,見伍久鈺神色複雜的盯著手機屏幕,片刻後,她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