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卿上她,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那就是要她完成之前的“承諾”,對他表示感謝。
“是你親口說的,要好好謝我,不能光說不做,對不對?”
“做”這個字,他咬的很用力,就和他的身體力行一樣,讓她招架不住。
伍久鈺被司硯卿扭成一個奇怪的形狀。
好在她平時有練練瑜伽的習慣,所以擺起姿勢來還不算太困難。
當司硯卿發現她的身體韌度特別好後,就更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不停地探索,學無止境的程度,著實讓人感動得想哭。
到後來,伍久鈺是真的哭了。
她軟著嗓子,雙手軟軟的搭在他光裸的肩上,低聲哀求:“司總、司老師,你不能一直這麽填鴨式教育,是個人都受不住啊……讓我緩緩,好不好?司老師,嗚嗚嗚……”
伍久鈺知道,司硯卿好像是有這方麵的惡趣味,所以每次在她軟下身段這麽叫他時,他好像就特別能聽得進去。
又或許是他已經盡興了,才會在聽到伍久鈺的哀求後,終於放過她。
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她一個機靈的趕緊從他手臂下鑽出去。
哪怕身上沒穿衣服,也要離開這張床……
雙腳才剛沾地,她的膝蓋便控製不住的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哎呦。”
司硯卿從後麵看到她跪在地上的狼狽樣子。
他挑了下眉,忽然慢悠悠的問了句:“住在隔壁的,你那位朋友,根本就不是男的……為什麽騙我?”
剛才她們通電話時,司硯卿就在旁邊,由於周圍太過安靜,所以,周菀的聲音,被他聽得真切。
那是個女人。
伍久鈺咬了咬唇,故作淡定的,當著他的麵,將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
係好最後一顆紐扣後,才轉過臉,看向司硯卿:“禮尚往來啊,你不是也騙我,讓我以為那位章小姐是你的新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