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卿順著孫千玦的目光,看到伍久鈺的時候,蹙了蹙眉。
她顯然是還沒看到他們。
進門後,恰好轉過身,朝著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今晚的伍久鈺著實有些亮眼。
盡管身上的裸色禮服和耳墜項鏈,都不是什麽華麗款式,但是她那一頭微卷濃密的長發,還有走路時婀娜且不經意晃動的纖細腰肢,都讓他在瞬間想到一個詞:媚骨天成。
他的目光緩緩滑下來,落在她白皙細膩的小腿。
恍惚間,想到了之前在車裏發生的某些曖昧片段……
這個女人曾激發過他作為男人最原始的荷爾蒙,初嚐甜頭後,有些意猶未盡。
“不知道久鈺丫頭有沒有姐妹什麽的……”
站在旁邊的孫千玦可能真是喝多了,一時間有些意亂情迷的嘀嘀咕咕:“咱倆是好兄弟,我還是比較講原則的,既然都被你捷足先登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是能不能照著她這樣的,給我也找一個……”
司硯卿終於從她身上收回了視線,轉過臉,將拿在手裏許久的紅酒杯一飲而盡。
再開口時聲音卻還是有些啞:“她什麽樣?繡花枕頭而已。”
……
伍久鈺在會場轉了一圈,終於看到司硯卿的身影。
她沒太多時間套路,提著裙擺,踩著高跟鞋,朝他走去,還沒等他開口,便直言道:“司總,我想和你談談。”
孫千玦剛拿了個小蛋糕回來,看到伍久鈺和司硯卿麵對麵站著,本想上前去和這美人兒寒暄幾句,可見到這倆人的表情似乎一個比一個嚴肅。
他混,但不蠢,用叉子塞了兩口蛋糕在嘴巴裏,轉身撒丫子跑了。
這一邊,伍久鈺已經上前兩步,搭上司硯卿的手腕:“就幾分鍾,司總,給個麵子?”
司硯卿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那晚在車上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