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楚樊不準備繼續和宮銘城浪費時間,他起身,淡淡地看著宮銘城。
“不要再來招惹我,不然我會讓宮家直接破產,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你,你!”
宮銘城瞪著宮楚樊,心中又氣又急,但是到底還是不敢繼續罵下去。
因為他知道宮楚樊的心有多冷多硬,他說可以讓宮家破產,那他就一定會做得到!
宮銘城完全就是一個廢物,要是沒了公司,沒了股份分紅,那他就隻能夠去喝西北風了。
宮楚樊沒有再搭理宮銘城,冷漠地轉身離開了書房。
“楚樊……”
婁豔看著宮楚樊從書房出來,臉上掛上了討好的笑臉迎了上去。
但是卻被宮楚樊一如既往地忽視,直接從她身旁走了過去。
婁豔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麵上的笑容凝固,漸漸有了一絲扭曲,但是很快被她掩蓋住了。
“銘城,你和楚樊又吵架?不是說讓你好好和楚樊說嘛,你們畢竟是父子,哪裏會有隔夜仇的。”
婁豔看著宮銘城氣的半死,連忙過去安慰他。
“宮楚樊哪裏有將我這個爹放在眼裏,他,他分明是想要氣死我!”
宮銘城忍不住對著婁豔開始吐苦水。
“你說說我這次做錯了什麽?我給他安排了王家的小姐相親,就是那個地產大亨的王家,那王家的小姐,家世好,外貌好,我這一片苦心,宮楚樊他不僅不領情,還威脅我,真是氣死我了……”
婁豔聽著宮銘城喋喋不休的抱怨,眼眸中劃過一抹不悅,但還是強忍著耐心,聽了下去。
“其實,銘城,我覺得你想差了,這王家小姐再好,那也是外人,總比不咱們自家人要強。”
婁豔勸解道。
宮銘城知道婁豔的心思,無非就是想讓宮蘭心和宮楚樊在一起。
之前宮銘城也是動了這個心思的。
但是宮楚樊壓根就看不上宮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