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這裏距離宮楚樊的房間很遠,宮楚樊聽不見他們的談話。
但是要是讓宮家其他人聽見,傳到了宮楚樊的耳朵裏,那可就慘了。
從宮楚樊這次下手就可以看出來,他完全沒將宮銘城當做父親,他們可沒有資本再去招惹宮楚樊。
“為什麽宮楚樊會突然這麽做?我也沒招惹他啊!”
宮銘城冷靜下來,頭疼地坐在椅子上,不明白宮楚樊為什麽會突然針對他。
他雖然安排了地產王千金給宮楚樊相親,但是宮楚樊不是沒搭理嘛?
宮楚樊不至於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就遷怒他啊!
婁豔對於宮楚樊的怒火心知肚明,肯定是因為安芊檸的緣故。
宮楚樊要借著這件事情要敲打的不僅僅隻是宮銘城,也有婁豔和宮蘭心,讓她們以後不敢再隨意對安芊檸出手。
隻是這話自然是不會告訴宮銘城的。
“肯定是因為楚樊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在楚樊的麵前說了我們的壞話,所以楚樊才會突然做出這樣決定。”
婁豔將這個鍋甩給了安芊檸。
“宮楚樊帶回的那個女人?”
宮銘城皺眉,思索一番,覺得婁豔說的有道理。
原本宮楚樊因為宮老爺子的緣故住回了宮宅,和他們的關係也已經緩和了很多。
但是昨天就是因為安芊檸他被帶回來,所以宮楚樊和宮蘭心、婁豔還有他之間爆發了激烈的矛盾。
所以這一切的源頭,自然很容易被歸結到安芊檸的身上。
“那個女人什麽來頭?”
宮銘城問道。
“具體的還不知道,她隻說是個模特。”
婁豔皺眉,安芊檸不願意透露身份,她也沒辦法。
“模特?”
宮銘城對安芊檸不滿,想要將人給趕出去,但是就算安芊檸隻是個模特,但是隻要她在宮楚樊的身邊,他拿安芊檸也沒辦法。
婁豔自然知道宮銘城沒有用,對付不了宮楚樊,所以她早就請了幫手,現在提起,不過是讓宮銘城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