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芊檸看著夜色中的宮家,就仿佛一頭沉睡著隨時都會蘇醒的雄獅,催促莊軒祺離開。
莊軒祺開車,等到徹底離開了宮家的範圍,安芊檸一直懸掛著的心這才終於安穩了下來。
“芊檸,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被宮楚樊帶走後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莊軒祺看著安芊檸認真地詢問:“還有你身上的傷究竟是這麽回事?”
“軒祺,這傷不關宮楚樊的事情。”
安芊檸歎了口氣,和莊軒祺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傷不僅不是宮楚樊弄的,而且還是宮楚樊最後救了她。
不然指不定她現在受到什麽樣的傷害了!
說到這裏,安芊檸內心忍不住產生了一股歉疚感。
說起來宮楚樊對她很不錯,尤其還救了她好幾次。
結果她卻利用宮楚樊的信任,給他下藥然後逃走……
莊軒祺聽安芊檸是說完,對宮楚樊的怒火倒是減少了幾分。
隻是在他看來,宮楚樊也不是完全就和安芊檸身上的傷沒有關係。
既然宮楚樊將安芊檸帶走了,那就有保護好安芊檸的責任,讓安芊檸受到了傷害,那就是宮楚樊的失職。
但是好在安芊檸現在離開了,以後他不會讓宮楚樊有機會接觸到安芊檸的!
“對了,軒祺,這是你借給我珠寶。”
安芊檸雖然離開的很倉促,但是卻沒有忘記將莊軒祺的珠寶給拿上,真要是留在了宮家,她可沒膽子敢回去再拿出來。
“放在儲物箱裏麵就好。”
莊軒祺對這珠寶倒是不太在意。
安芊檸將珠寶放進了前麵的儲物箱內,鬆了口氣。
隻是,她這一口氣還沒有鬆完,她立刻又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莊軒祺聽見了安芊檸的冷氣聲,連忙將車靠邊停了下來,焦急詢問。
安芊檸麵色慘白,她將是收抬了起來,將上麵的兩隻玉鐲子展示給莊軒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