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接安芊檸的人,竟然是莊軒祺。
宮楚樊看著監控器中莊軒祺攙扶著安芊檸的場麵,眼眸中陰鬱地能夠滴出水來。
管家和助理站在宮楚樊的身後,隻感覺到房間裏麵的溫度越來越低。
宮楚樊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生氣的時候了。
“傑森。”
宮楚樊聲音冷的仿佛摻了冰碴子一般,讓人助理心中一寒。
“宮總!”
傑森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應答。
“派人跟著莊軒祺!”
宮楚樊的目光狠狠地盯著屏幕上的安芊檸。
莊軒祺和安芊檸兩人顯然關係匪淺,跟著莊軒祺,那就總能找出安芊檸。
這一次,他不會再和安芊檸完捉迷藏的遊戲。
“媽,那個女人跑了!”
宮蘭心聽到了消息,立刻去找婁豔。
“哪個女人?”
婁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纏著楚樊哥哥的那個賤人啊!”
宮蘭心麵上帶著狂喜的神色:“聽說那個女人是連夜跑了的,好像還給楚樊哥哥下了安眠藥!”
“自己跑了?”
婁豔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詫異了。
這年頭,居然還有要從宮楚樊身邊逃走的女人。
要知道,宮楚樊身邊向來都是圍著他轉的人啊!
“倒是稀奇!”
婁豔忍不住說道。
“稀奇什麽啊,我看這個女人就是故意欲擒故縱,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
宮蘭心撇嘴,她對安芊檸帶有偏見,自然是將她的所有行為都看做是別有目的。
婁豔卻很清楚,安芊檸完全沒必要欲擒故縱,昨日宮楚樊對她的態度眾所周知。
宮楚樊既然將她帶去見了宮老爺子,而且還得到了那對象征著宮家主母的玉鐲,這就說明,宮楚樊是真的動了娶她的心思。
在這種情況下,安芊檸要是真想和宮楚樊在一起,老老實實地留在宮家就好了,完全沒必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