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很生氣的塗婉婉此時,也逐漸想通了,她現在已經完全已經擺爛了,反正身邊以後也是自己的丈夫,剛才什麽都是大巫見小巫。
雖然不知道堂姐,為什麽千方百計的一定要嫁給陸建軍,但是隻要對方想要的,自己肯定不會放過。
況且本陸建軍就是爹娘給自己找的對象,更加沒有可避諱的,現在很是清楚陸建軍的身體對自己是很大的**,手腳酥麻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現在更是渾身無力,如果不是自己硬撐著,估計都要考到對方的身上。
現在陸建軍呼出的氣息,自己都能嗅到清清楚楚。
“沒事,反正你也是我對象。”塗婉婉似乎黃鶯出穀的聲音,清脆而婉轉。
但傳到陸建軍的耳朵中,嬌柔而明媚,剛消下去的燒燙的感覺又出現在耳上,男人不自覺地動了動身體,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旁邊的塗婉婉。
兩人都是渾身一擲,又是長長的寂寞,由於是秋季,所以整個車廂都是封閉的。
兩人之間似乎有若有如無的氣息,在鏈接著,短短的一個小時,確實過了半個世紀這麽長。
直到售票員說道塗家村,兩人才僵硬地下車。
出了悶熱的空間,塗婉婉的臉上的熱意終於下去一點,裝作很熱的樣子,拿手給自己扇著風。
陸建軍也不是很輕鬆,盡管小麥色的臉,很難看出來臉上的紅暈,撲克一樣的臉,更是顯得生人勿擾,拒人於千裏之外,放在部隊這算是震懾手底下的兵的利器。但是在塗婉婉的麵前看到的就是,陸建軍臭臉,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你不要感覺我跟倒貼你一樣,是你們陸家先提議的,我們塗家可沒有要扒著你們的意思,如果你不同意,現在就跟我回家跟我爹娘說清楚。”原來在車上隻是一個側麵,被好看的側臉給迷惑了。
現在前後都沒有人,人還是冷著臉,還嫌棄的不看自己,自己真的胖得讓人這麽厭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