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穿戴好,手裏拿著塗母塞到手裏的雞蛋,塗婉婉跟在塗晶晶的身後,邊走邊吃。
雞蛋的香味直接隔了兩米遠,鑽到了塗晶晶的鼻子裏,要知道她早上就是喝了幾口紅薯粥,而且裏麵隻剩下孤零零一塊紅薯,其餘都是透明的水,可以說是喝了一個水飽。
很想把雞蛋給騙過來,但是看到對方警惕的眼神,和周邊一起的村民,她就歇了心思。
自從塗婉婉掉進池塘裏,把自己名聲給連累了,走到哪裏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仿佛她也跟防賊一樣,好幾天她都沒有出門,但是看到婚期一天一天的接近,該嚐試的方法,她都用了。
但是婚事仍然在自己頭上,如果不是假借采買婚禮用品的名頭,把人騙出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這個死丫頭給誆出來呢!
走了不大一會,塗婉婉直接坐到了路邊的草叢上。
”堂姐,我不走了,腳疼!你不是說有牛車麽?牛車呢?”拖著這麽大的重量,生生走出了二裏地,還是不見塗晶晶說的牛車,塗婉婉直接選擇擺爛不走了。
反正上午,人來人往的這裏,都是村裏和隔壁村的人,她也不擔心對方會使什麽壞。
還沒有等塗晶晶說什麽,一起的同村裏的嫂子看不下去了。
“婉婉啊,你別又被你堂姐騙了,有些人做了鬼,一輩子就是鬼,哪裏還有改好的奇跡。再說,今兒不是初一不是十五,哪裏來的牛車,趁現在走的不遠,你趕緊回去吧,別讓你爹娘擔心了。”三十多歲的嫂子,手裏還牽著一個紮著紅頭繩的小姑娘。
塗婉婉記得,這個嫂子姓沈住在大伯家附近,經常隔著院牆跟大伯母罵架,不是丟了雞蛋,就是地裏的菜少了,有幾次還從大伯母的院子裏找到了丟掉的鋤頭。
農村人都是做了記號的,所以一找一個準,從那以後,隻要這個嫂子丟了東西,就站在大伯母門口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