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則冷眼看著,眼角有一抹猩紅帶著妖冶的光澤。
“哎呦造孽啊,我、我做的什麽孽啊生了這麽個畜生……”
陸母顫抖著,顯然被氣得不輕。
陸晚晚朝她冷冷一笑,又將正哭得傷心不已的陸雯雯拽到跟前:“你剛才說……我怎麽?”
臉頰上還火辣辣的痛,陸雯雯跟陸晚晚的眸子對上無端打了個寒顫。
“是姐姐對你太仁慈了啊,是我的錯……”
說著,陸晚晚臉上笑容卻越發的溫柔,柔柔撫摸著陸雯雯的頭。
這個感覺是……
陸雯雯心髒一縮,隨即臉上熟悉的耳光落下。
“啪!”
腦子耳朵裏“嗡嗡”聲,陸雯雯連哭都忘了,直愣愣地看著陸晚晚。
為什麽?
似看出她眼裏的疑惑,陸晚晚道:“因為你不乖,還是欠教訓,當姐姐的,自然要好好教教你了。”
話落,又是一巴掌落在陸雯雯的臉上。
一旁的陸母心疼地要護小女兒,跟陸晚晚打。
膝蓋就被踹了一腳。
一時半會居然連起都起不來。
“媽,我在教導妹妹呢,你別偏心拉架啊。”仿佛給母親動手的不是自己,陸晚晚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
陸母跟陸雯雯都發覺她的不正常。
像個……像個……
她們形容不出來,隻知道眼前的陸晚晚無端的在發瘋,瘋批地讓她們心裏發怵。
“來,跟姐姐好好說說什麽叫野男人,什麽是……”
陸晚晚臉上則揚著寵溺的笑,拉著陸雯雯好好教導了一番。
一時間,屋裏不斷響起的耳光聲,充分說明了姐姐對妹妹愛得有多深沉。
良久。
陸雯雯臉頰幾乎腫成豬頭,陸晚晚甩甩手微微皺眉道:“對了,媽,你本身是想把我賣多少錢來著?”
陸母:“……”
愣了下,她才明白陸晚晚嘴裏的賣是指彩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