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呢?”
瞧著溫涼月愣神的模樣,簡昕的唇邊當下勾起一抹笑。
他心中思慮半晌,還以為溫涼月摸魚被自己抓包,彼時正是洋洋得意著。
殊不知,溫涼月轉頭瞧向對方時,眸中略帶無措與狐疑。
“怎麽了?”
一時間,溫涼月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可簡昕的訓斥已然在耳邊響起。
“雖說這是陸肆年的公司,但你也不要太囂張。”
她擰眉,瞪眼。
一舉一動格外駭人。
偏偏溫涼月麵不改色,一本正經的緊盯簡昕雙眸。
“在陸肆年手下工作,就是叫你過來摸魚的?我勸你不要太張揚,成為公司議論的焦點總歸不好,除非你這是故意要給大家看的。”
溫涼月不是在摸魚,而是在觀察這幫人的舉動。
在偷偷嘲諷祁月。
可麵對簡昕的質問,溫涼月不好說些多餘的話。
“我……”
“你要求太苛刻了。”
溫涼月開口剛要解釋,身後簡沉便緩步而來。
男人嗓音低沉,出麵打斷了簡昕與溫涼月的對話。
他麵不改色,卻異常認真。
“溫涼月不過站了一會,倒是你,語氣犀利,說些不該說的話。”
簡昕撇撇嘴,沒回應。
也沒指責對方。
反而是在身側的祁月聽見了簡沉的吩咐。
女人湊上前,眼神閃爍間不由得調侃一句:
“你這是在護短?”
三人視線皆落在溫涼月身上。
女人眯著眸,耳邊響起祁月的聲音。
“知道你和溫涼月是一對兒,但也不必如此護短,就連自家妹妹的話,都如此反駁?”
祁月的出現,令三人異常沉默。
到底還是簡沉主動開口,撫平了這一次的矛盾。
“沒有,不過是正常溝通罷了。”
“行了哥,你別忘了我們還要找陸肆年談合作呢,再耽誤時間,陸肆年可就去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