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涼意吹來,寒風刺骨。
打的溫涼月從頭到腳泛起一陣冷意。
女人忍不住的抖個寒顫,抬眼再看他時,雙眸盡是氳氤水霧。
“做你的女人?”
她張口,陸肆年唇邊笑意更深。
仿若能將溫涼月看穿。
“說簡單點,是做情人。”
為了弟弟和爺爺,溫涼月什麽屈辱沒遇過。
如今叫她做請人,大抵也不奇怪。
可在陸肆年看來,那雙眸子有著堅定與不甘的多種情緒交雜。
等待的過程中,陸肆年耐心耗盡。
一抹陰鷙自眉心轉瞬即逝。
擰眉時,溫涼月開了口。
“你出多少錢,買我做請人。”
他唇邊弧度更深,笑意卻未達眼底。
隻見陸肆年做了個手勢,那數字金額一目了然。
溫涼月銀牙咬碎,上前挽住了陸肆年的衣袖。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連帶著高大的陸肆年也跟著怔了一怔。
“我答應你。”
寒風依舊刺骨。
溫涼月跟在陸肆年身後,總覺得有些許恍惚。
如今的自己,能為了一筆錢做陸肆年的情人。
若是她有走投無路的那一天,還指不定能做出什麽事呢。
遊輪之上燈紅酒綠。
叫喊聲不絕於耳。
溫涼月吸吸鼻子,隻覺鼻腔一陣生疼。
“我壓十個!”
“開大!”
“這筆必是我的!”
抬眼看過去,甲板處正舉辦賭局。
幾個玩瘋的男人將手機甩在身後,一摞摞的紅色鈔票毫不顧忌的拍在桌麵上。
就像拍紙巾一樣坦然。
溫涼月心裏想著,這些錢若是給她該有多好。
“走,帶你過去看看。”
聲音自頭頂響起。
溫涼月側目瞧他,隻見陸肆年麵不改色,氣定神閑的靠近了賭局現場。
那幫人條件反射般的為陸肆年讓出了一條路。
“陸總,玩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