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的傷是不是換個大夫瞧瞧啊!這傷口怎麽還不合口啊!都過了七日了。”
“該死的庸醫,你找個有名的醫者來。”楚忠撅著屁股趴在**,寢食難安。
“是,少主。少主,小的聽說距離咱們煙雨樓百尺不到的地方正在修建一個叫春秋坊的樓子,可能成為咱們的對頭。”
“哼!真是作死,也不瞧瞧煙雨樓是誰罩的,唐國的皇帝李璟都要給我阿爺三分薄麵,還敢跟咱們爭食吃,真是不知道死活。給我打探出背後是誰!”
“是,少主。”
星期天的天是晴朗的天,於樂定的暗衛衙門是一周上六休一,現代工作製。
“姐夫,你現在釣魚是為了晚上做魚湯喝嗎?”
“你真是個吃貨,什麽都能想到吃上,我就不能閑情逸致,休閑休閑哪!”
“切,待著就待著,還休閑,真能甩詞。”小女英如今跟於樂在一起學了好多現代用語,兒童時期學語言真是太快了,於樂還教了小女英一些英吉利語,小丫頭以為是好奇的遊戲,邊玩邊學,還真記住二十六個字母了,發音當然是東北味的英語了。
“女英啊!魚的英語怎麽說啊?”
“廢弛。”
“嗯,不錯。”
“姐夫,吃魚就是意特廢弛,是嗎?”
“對,非常好,有進步,今晚咱倆做四個菜都是魚怎麽樣!”
“好啊!我最喜歡吃魚了。”
小丫頭就沒有不是最喜歡吃的東西。
“姐夫,小月姐姐幹嘛去了?”
“她,她去買佐料去了,晚上做魚得有佐料,家裏沒有了。”
“哦,姐夫,小月姐姐最近怎麽變了。”
“那變了!”
“我也說不清,不過比原來看上去好看了,臉色也好了,而且,而且胖了,哈哈......”小丫頭也懂得背後議論人了。
是啊!天天被滋潤能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