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趙卿,這金陵城的謠言是真敢傳哪!我都不知道我有在雞鳴寺附近買地蓋宅子的想法,還跟李璟密談!我是真服了編造流言的人,為了自己的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啊!”
“是啊!陛下!這人哪,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真是什麽都敢編,最關鍵的是有人信哪?”
“對,你說到問題的關鍵之處了,就是有人信才會有人編,此人真是太了解人心了,派人好好查查,看看是什麽人這麽膽大妄為,敢冒用兩國的國主名號騙人。”
“是,陛下。”趙匡胤腦袋裏於樂的名字稍縱即逝,不可能是他,他不會這麽,這麽卑鄙、無恥、下流的!不會是他吧?
李璟在聽高廉說著最近的金陵新聞,除了自己的流言外還知道金陵的地價漲了六七倍不止,特別是雞鳴寺附近竟然高達十倍之多,不過**期過了,有價無市。
“高廉,這人是真怪,買漲不買跌,這是為什麽呢?”
“陛下,具體的老奴是真不知道,不過這可能是人性使然吧!”
“是啊!這人性真是了不得啊!這次地價漲得這麽高,一定是有人操控的,此人真是了不得啊!一個流言就能挑動地價,此人大才啊!”
“陛下,駙馬正派人調查此人呢!駙馬說此人是個禍害,擾亂市場正常秩序,坑害了廣大良商和有錢人,這樣的人抓住後就定要嚴刑拷打,讓其長長記性,以除後患。”
李璟聽著怎麽有點不對勁哪!可又說不出來,反正別扭!
“陛下,最近傳言新開的春秋坊主人為了緩解與楚遂良的矛盾,要把春秋坊賣給楚遂良。”
“哦,為什麽啊?煙雨樓沒了,春秋坊可是金陵城獨一份了,不想賺錢了嗎?”
“不是,他賣的價格太高了,而且高得離譜,駙馬打探到,說是售價二千八百萬兩,我看這是要宰楚遂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