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你走吧!不然你會死的。”於樂冷冷的對春意說道。
春意早就知道組織要殺於樂了,派自己來是為了讓於樂放鬆警惕,這次他去壽州都是組織安排的,從建言李璟到任平選人,似乎很完美,但於樂還是回來了,而且是完好無損的。
“唉!我也是沒辦法,以後咱們路歸路,橋歸橋!如果我不是組織的人,我會守著你一輩子的,真的,於樂!”春意親了於樂後走了!
“子歌!我待你不薄吧?”於樂在高端茶樓裏見到了方子歌,方子歌見於樂突然到來,知道事情敗露了,該死的任平真是豬都不如,怎麽會牽連我呢!
“頭,您這是什麽......”方子歌的肚子上也插了把匕首,沒有於樂快啊!學生還是不如老師。
“頭,你,你!啊,啊......”方子歌坐在地上,掙紮著,疼得嗷嗷叫著.
“你會跟任平一個死法,本來我以為他能熬三柱香的時間,可惜沒到,應該是我把刀插得過深了,這回我小心些了,你應該能挺過三柱香。”
“啊!我,我是被逼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也是被逼的,我不可能知道你要殺我,我還不殺你吧!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我沒想要殺你,任平想讓我出手,我都拒絕了!”
“行了,別裝了,你是不想背上背叛的罵名而已,你想借任平的刀殺我,你比他可是狡猾多了。他還看不起你,真是比你還笨哪!其實你跟任平都是組織的人,不過你比他級別高,你跟他了屬於兩條線上的,對吧!”
“你,你怎麽知道的?”
“我猜的,因為你的組織表麵上選擇了我跟李煜是唐國的預備下一任皇帝,不過我是明麵上,暗地裏他們早就選定了是李煜,你進入禁軍就是為下一步的奪權是吧!”
“是,這是組織定好的計劃。你,你,你是怎麽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