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稍縱即逝,一月底,於樂不得不離開廬山回金陵了,是一人離開的,蒹葭懷上了,娥皇最開心了,至於那個春意現在還不是一家人,沒過考察期,死不死的無關緊要。
眾人默默地看著於樂離去,心裏都不是個滋味,不過還好,等蕊兒和玉兒要生了的時候會回來的,沒多長時間兩個月而已,更重要的是相公可是答應眾人了,一年會多回來幾次的,嘻嘻,知足了!
“娥皇姐姐,我,我可能也懷了。”苒苒低著頭害羞的說道。
“我也是。”嫣然同樣的表情,感覺自己好像是占了其他姐妹的便宜似的。
娥皇心裏想的是,我也懷上了,我說了嗎!切!得給相公一個驚喜,嘻嘻!
“你還知道回來啊!”
“父皇,兒臣給您請安了,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鬆。”
“呦!這是有事求我啊!不然嘴不會這麽甜的。”
“嘿嘿,父皇,兒臣回了廬山才知道,這軍校已經,已經沒有經費了,您,您如果不想辦了,我,我就摘牌了!”
“哼!錢,又是錢,如今東都被柴榮奪了去,哪還有心思辦什麽軍校!”
“父皇,兒臣給您的報告您看了吧?”
“我看了,我還想著等你回來好好的問問你呢!你說利用周國內部的柴榮反對勢力,怎麽個利用法,我派人去結果都不見啊!”
“父皇,他們不見是因為不敢觸柴榮的黴頭,他現在興兵攻打咱們,誰敢頂風上啊!那不是通敵嗎?”
“那你有什麽良策?”
“父皇,您是沒仔細看我的報告啊!我上麵可是寫了柴榮他病了,而且估計沒幾年的壽命了,咱們可以拖,江北之地都給他又如何,隻要給咱們喘息之機,咱們整頓內部,休養生息,有了實力後還可奪回來啊!不能因為一地之失而斤斤計較!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