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也給於府送上了挽聯,要不要跟他說明實情啊?”
“不用了,於樂做戲做了全套,廬山的家裏都辦了喪事,那就幫他隱瞞吧!看來他是想退出朝堂了,他這幾年也是夠累的了,不過才十九歲啊!高廉,我是不是用他用得太狠了些呀,可我無人可用哪?”李璟一臉的無奈之色,真是沒人哪!
“陛下,駙馬也是因為能擔此重任才會入了您的法眼的。”
“是啊!我記得他是從小師爺做起,中縣丞駙馬、太子少府、軍校副校長、軍校司馬、秘書丞、給事中、暗衛副指揮使、軍校校長、太子賓客還兼任了監察禦史,中間因為我的無故猜忌還給攆回家了。嘿嘿,這小子還真是一步一步升上來的。”
“可不是嗎!駙馬可真是憑自己的能力升職的。”
“是啊!是憑自己的能力啊!於府保留吧!早晚他還得回來!”
“是,陛下。”
蜀國的秦王孟玄喆、還有山南節度使王昭遠等幾人,在自己的府裏焦頭爛額地等待著尋找著樂三的蹤跡的消息,雖然還不到一個月的交馬期,可是最近不見了樂三的蹤跡,開的綢緞莊也是人走茶涼,真是該死!一定是被騙了,樂三,你不得好死!
“看來於樂是真死了!哈哈,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劉晟對著景陽說道。
“是的,陛下,微臣親眼看到於樂的夫人和孩子們披麻戴孝。”
“好,太好了!”
如今的於樂成了自家的大廚,此時正在家裏悠閑地做著晚飯,真是爽啊!
“姐夫,今晚幾個菜呀!少了十個我可不上桌,哼!”自從於樂回來後,小女英根本就不睡懶覺了,天天纏著於樂,看得娥皇都嫉妒,而且胖得滾瓜溜圓的,除了吃就是吃。
“相公,最近你在寫什麽呢?”
“我複盤一下自己,然後想想以後該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