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耶律大人,在下實在是不好意思,昨晚失態了,有沒有不妥之處發生啊?”於樂一大早就見耶律黑逵來到了自己所在的客棧。
“沒有,沒有,昨晚樂都頭喝得剛剛好啊!”耶律黑逵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了,隻能是敷衍一番。
“那個,耶律大人,在下沒有失言吧?”於樂一臉嚴肅的問道。
“啊!這個,那個。”耶律黑逵略顯為難的樣子,讓於樂有些著急。
“耶律大人請直說。”於樂額頭上有點發汗。
耶律黑逵把心一橫說道:“樂大人,您昨晚說的給太平王送的是密信,可是真的?”
“啊!我,我說了嗎!我,我什麽時候說的!完了,耶律大人,昨晚那些人都得殺嘍,這可是泄密呀!”說完於樂起身抽刀就要向外走。
耶律黑逵一聽,我C!這麽嚴重嗎?一定是大事了。
“大人,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耶律黑逵攔住了於樂的去路說道。
於樂再加碼的說道:“耶律大人,這可是重要機密,不可外泄,不然,咱們可都是死罪啊!”
怎麽還咱們上了,可是你泄得密啊!跟我什麽關係呀!耶律黑逵這個氣啊!
“大人,大人,您聽我說,聽我說,別急嘛!”耶律黑逵死死的抓住於樂的手臂說道。
於樂被勸著坐在了椅子上,“樂大人,昨晚聽了您,您說的後,大家都仔細地想了想,下官也實話實說吧,這個破地方下官實在是待夠了,既然太平王能重新得到皇帝的重用,那我們也想著站隊太平王,希望能,能得到太平王的賞識。”
耶律黑逵邊說邊觀察於樂的臉色,於樂除了怒氣外,額頭的汗越來越多,看得出來這是怕了,泄密大罪可是當誅的啊!
“耶律大人的意思是?”於樂疑惑的問道。
“樂大人,前去可敦城路途遙遠,您一人必不可萬全,所以下官想多派些人保護您,另外下官等人為太平王準備了厚禮,當然,也有您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