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啊!你現在到底是什麽想法啊?”師傅譚峭深情問著於樂。
於樂如今在家裏妻妾成群、兒女環繞,平時與師傅、嶽丈還有師兄把酒言歡,真是逍遙自在,快樂無比。靈兒與春意、明月也回來了,更是讓於樂意滿心足。
“師傅,我現在也是進退為難,大家與小家真是難舍難分啊!”
“量力而行吧!你前些日所說的那位高僧,你後來可找尋過?”
“我沒找,我已經捐銀子重建潭柘寺了。”
“嗯,也好,不過這個高僧為何能看透你呢?”
“師傅,我也搞不明白啊!可是就是因為是高僧吧!不過,我可是被雞鳴寺的和尚騙過,這個也可能是偶然吧!”
“為師想見見這位高僧。”
“啊!師傅您,您要跟我去幽州啊!”
“我是想去看看。”
於樂看著日漸蒼老的師傅,唉!
“師傅,您,您是有什麽想法了嗎?”
“我想看看外麵現在是什麽樣了!”
“那個,師傅啊!您,您還是在家裏安享晚年吧!這亂世之爭,還沒有,沒有盡頭,您一個人出行,我,我也不放心啊!再說,您看看這些孫子孫女的,您,您舍得離開他們哪!”
譚峭笑了,這小子啊!唉,是變著法地不讓自己離開呀!不過仔細想想也是,看了又能如何!難道像年輕時一樣見義勇為嘛,不可能嘍!還是在家裏看著乖孫吧!
“樂兒,你這次回幽州之前是不是要去趟金陵啊?”
“嘿嘿,師傅,還是您老人家懂我呀,我得去趟金陵給李璟吃顆定心丸,畢竟是我的嶽父啊!”
“你是準備讓遼唐兩家合作!那不是阻礙了周的一統嗎?”
“師傅,我隻是讓李璟放心,遼國是不可能出兵攻周的,現在周勢太盛,沒有人願意主動與他交鋒。”
“哦,那就好,這天下快點一統吧!契丹虎視眈眈地盯著咱們漢人天下,現在因為內政原因而無暇分身,一旦他們解決了內政,必會全力南下,如果咱們的漢人還四分五裂的話,那可就如五胡亂華之災啊!”譚峭憂國憂民的心情於樂十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