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樂最近很忙,因為去金陵分校的人員算上家屬有近二百人,這樣大規模的人員遷徙,於樂還沒經曆過,而且要保證他們的絕對安全,還不能引起他們的恐慌,也就是不能讓他們知道有人要害他們,這可真是太難了!
費蕊、費慧、靈兒都是愁眉不展的,因為知道有人要刺殺這些人,但也一定會刺殺自己丈夫的,關鍵是不知道在哪動手,此去金陵可是路途遙遠,所經過的城、鎮、村太多了,而且跑船的、拉船的都不是自己人,去的人也太多了,有一個出事了就會影響全體人員。
“爺,走水路一定比陸路近,陸路還是別想了。”費蕊說道。
費慧也支持妹妹的意見,就是怎麽偽裝還沒想好,是分散著走,還是集中走,這個問題還真是讓人頭疼。
靈兒一臉愁容,自己沒主意了,看著自己的相公一臉的平靜,這是成足在胸嗎!
於樂此時也是頭疼,心裏也沒有主意,關鍵是自己在明,怎麽防都是防不勝防,特別是路程太遠了,這個問題最難解決,唉!
“相公,李長輝來了。”娥皇走進了於樂的書房,於樂沒讓娥皇參與,因為娥皇還忙著招生工作,為了開學季準備呢!娥皇見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知道這是還沒想出解決的辦法,自己也想了,可是想得頭都疼了也沒想出什麽好法子。
“他不在家準備成親,跑來幹嘛!”
“他說他想到了法子。”
“哦,快請他進來,嘿嘿!”於樂一聽,這可是好事。
李長輝自從回到廬山後,基本負責了原來阮澈的工作,讓於樂沒想到的是竟然與張珍之間有了愛慕之情,緣分這個東西真是說不清,道不明啊!
“主子,小的在家裏也想了很久,小的認為既然咱們在明麵,那就明著來唄!以明治暗,引魚上鉤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