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大的長處就是嫉妒和恨,有很多人說是這是中國人特有的,其實說的是狗屁,全世界的人都一樣,崇洋媚外的玩意。
於樂的名聲再次大漲,水漲船高的同時自然會讓人更惦記,特別是小人,有的人羨慕、有的人嫉妒,但也有人達到了恨,恨於樂的自然是那些自認為比於樂強,恨自己生不逢時,認為於樂的命比自己命好的人,還有就是認為於樂擋了自己路的人。
軒轅逸不知所蹤了,自從在一個深夜出了鄭王府後就沒了人影,李從善並沒有多留戀,而心裏想的是死了更好,讓自己少生些氣,因為這個圓墩之人並沒給自己帶來什麽好處,反而總是諷刺和挖苦自己。李從善似乎也開了竅,知道如何利用人了,他知道那幾位在金陵大學開幕式上演講丟臉的人都記恨著於樂,於是開始聯絡這些人,這些人聚在一起開始算計於樂了。
“主子,這圓墩之人嘴還挺硬,審了五日了什麽都不說,手指,腳趾都斷了,自己的牙都快咬爛了就是一句也不說。”崔凱很生氣,從來沒遇到過這麽堅強的俘虜。
於樂並不想參與審問,自己不能什麽事都親自幹,那要手下幹嘛哪!
“硬的不行就用軟的,把他當個實驗體就好了,隻要不死,能說話就行,對了,別讓他咬舌,咬舌並不能自盡但不能說話是真的。”於樂提醒道。
“是,主子,這個我知道。主子,您是不是猜出他是什麽人了。”崔凱感覺主子氣定神閑的樣有些不對勁。
“我是神仙啊!我上哪猜去啊!”
“嘿嘿,您可是神仙的親傳弟子啊!”崔凱麵帶微笑吹捧道。
於樂瞪了崔凱一眼,“他背後一定有個很強大的勢力,你想想是什麽原因讓他這樣死抗,一定是有什麽東西或是家人被他背後的勢力所掌控著,他如果說了,那他可能就會失去他的最愛了,所以他才會這麽硬抗的,當然也不排除這家夥就是嘴硬。”